深的叹息,花流云这些日子真是瘦了,连抱着她的时候,她都能感觉到他身上那些骨骼的生硬。
虽然这个男人从今以后跟自己再也无关,但她还是为他感到难过与心疼,她永远都忘记不了,他对她曾经施与的恩惠与帮助,而那些让她反感或厌恶的部分,就让岁月使劲地冲刷,直至她完全忘记吧。
两人统统都静默着,一个一动不动,一个将怀抱越收越紧,仿佛怎么用力,也捂不热怀中人的身心。
闲诗只觉自己呼吸艰难,却没有发出任何一声抗议,而是缓缓睁开眼睛,道,“花流云,你要好好地,祝你与你的第七任妻子,白头偕老。”
这是她最衷心的祝福了,希望他娶下一任妻子的时候,那是他的最爱,他也能好好地保护她,再没有休妻或和离的事情发生。
花流云岂会不明白她的意思?闲诗不提还好,一提他突然更加觉得,自己的人生有多失败与不堪,居然已经娶过六任妻子,每一任都无法善终。
嘴角弯出一个苦笑,花流云道,“娶六次败六次,这世上还有哪个姑娘敢嫁我?”
闲诗安慰道,“别灰心丧气,敢嫁给你的,也是你喜欢的,就是能跟你白头偕老的。”
花流云没有说话,心里却在说: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