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没本事看到邰爷的内心,但还是能够确定,他必定没有断袖之癖。诗儿,男儿有时需要逢场作戏,你所听到的甚至是亲耳听到的,都不一定是事实。”
管他是不是逢场作戏,她就是不喜欢他,希望永远都不要见到他。
闲诗望了眼黑漆漆的天空,大吁了一口气道,“幸好他以后不会来了,我终于可以安心了。”
景东柘抽了抽嘴角,意味深长道,“嗯,他是个信守诺言的人,说不会踏进我们家的大门,必定是不会踏的。”
但是,若是他从其他渠道进来,谁能奈何?
不远处即是饭厅,兄妹俩望见景裕坐着的身影,相视一笑地加快了脚步。
景东柘扯了下闲诗的胳膊,轻声道,“诗儿,你可知今日是什么日子?”
闲诗茫然地摇了摇头,除了今日是花流云的生辰,她不知道还是什么日子。
猛地,闲诗想到了娘,心中一震道,“哥,是娘的忌日吗?”
景东柘摇头,“不是,是爹的生辰,与流云的是同一日。”
“啊?今日也是爹的生辰?”闲诗大惊失色道,“哥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景东柘不好意思道,“你离开之后我才突然想到的,想要去告诉你,可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