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你睡吧,我就坐在这儿陪着你。”
闻言,花流云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这失望之色转瞬即逝,代之以一脸灿烂的笑容,道,“也好,但我不醒,娘子不可以离开。”
闲诗点了点头,心里则想着,等你睡死了,我马上出去走走。
花流云面色满足地缓缓躺下,在闲诗的帮衬下盖好了被子。
“娘子,有一种情况你可以暂时离开一会儿。”
说完,花流云竟闭上了眼睛。
这男人,话明明没有说完,却不管自己了?闲诗没忍住问道,“什么情况?”
花流云仍旧闭着眼睛,但嘴角却大大地往上勾起,直到勾无可勾时,才道,“人有三急的时候。”
闲诗又好气又好笑,以沉默回应了他。
方才花流云喝下的汤药亦有助眠的功效,花流云很快便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像是已经睡熟。
一般人睡着后全身皆会放松,但花流云明明睡着了,但握着闲诗手的力道却没有半分放松,虽没有增加,却半分没有减少。
闲诗小心翼翼地试了好几次,不敢用力太大,生怕吵醒了花流云,被他说自己食言。
结果,她全都失败了。
闲诗颇为浮躁的心突然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