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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母的脸色没有因为闲燕的话而有所好转,对着她冷冷道,“算你识相,万一流云问起,你记得别说漏嘴。我们就先不去看流云了,免得他起疑心。”
闲燕直接朝着他们做了一个鬼脸,跑出了屋子。
有这二老的地方就是显闷,她必须去一个空气清新的地方好好地呼吸一番。
景裕背着闲诗走出花家,外面早就备着一辆景府的马车。
看见两人出来,候在外面侍卫赶紧撩开车帘,让景裕二人进去。
景裕小心翼翼地将闲诗放在马车里的位置上,看了眼她的膝盖,问道,“有没有扯到伤口?”
闲诗红着脸摇头,“没有。”
接着,景裕便没有再说话,只是眸光定定地盯着闲诗的脸,看她的眉,看她的眼,看她的鼻,看她的嘴……
看了一遍又一遍,似乎怎么也看不够。
闲诗被景裕一眼不眨的眸光看得心里发毛,虽然知道他肯定是想念齐欢才盯着自己大胆地看,但她毕竟不是齐欢,被他这般盯着,她真是尴尬不已。
最为诡异与尴尬的是,景裕看着看着,嘴角居然微微上扬,露出了隐忍已久的笑容。
他这笑容不是在笑话她,也不像是单纯地想到了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