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听在她耳中已经不会让她感动,今日若不是她出声呼喊,他岂不是要继续将花流芳当成她,与她完成“洞房花烛”?
这些心里面的话闲诗统统只放在心里计较,并没有放到嘴边,若是她愿意放在嘴边,说明她对花流云还有在乎,还没有死心。
“娘子,今日即便你没有出现,我也不会与流芳做成错事,其实在你呼喊我之前,我已经有所觉察,觉得那味道不对,并不是我喜欢的,娘子的味道。”
“够了。”闲诗一想到花流云曾经亲吻过自己,如今还将亲吻自己的感觉与亲吻花流芳的感觉作对比,哪怕是她先来花流芳是后到,她也觉得恶心不已,“我喂你吃药。”
此时此刻,她只想用药堵住他的嘴,不想再听他说任何话。
花流云觉察到闲诗的不悦,眸子微微沉了沉,道,“娘子如今也受了伤,我如何舍得让你伺候?让芬儿进来吧。”
他这是肯喝药的意思了。
既然他不让自己喂,闲诗也不会强求。
待花流云朝着门外大喊一声之后,推门进来的却是闲燕。
“姐夫,有何吩咐?”
花流云对着闲燕温和地笑了笑,因为想到当年闲诗救自己的时候,树丛里还躲着一个正在大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