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此刻的脸色显得极为苍白,不知是不是腿断引起的疼痛所致,看得闲诗心里难受不已。
闲诗强忍着没有将手从他的大手里抽出,解释道,“我摔跤与你无关,是我自己不小心。”
花流云摇了摇头,“怎么会跟我无关呢?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去找流芳……”
顿了顿,花流云满脸悔色与冷意道,“娘子放心,从今天起,除了在钱财上适当供养她之外,我与她再无任何关联,我不会再见她,若是不小心见到了,必定装作没看见,或者绕道走。”
这些话听在闲诗的耳朵里,却没能起一丝涟漪,闲诗面色清淡地没有任何回应。
花流云自然看得出来,闲诗选择沉默不是对他这番话表示接纳与认可,而是并不在话。
一边将闲诗的手握得更紧,花流云一边道,“娘子,你知道我身子里的魅药是如何解的吗?”
若是没有发生这么多让闲诗对花流云心灰意冷的事情,此刻闲诗必定认为,花流云这是要炫耀什么了,譬如炫耀他找了多少女人解他的魅药。
但此刻,她几乎可以确定,花流云敢这般问她,应该是没有找其他女人,或者说,即便是找了其他女人,他也不会承认。
闲诗默不作声的反应让花流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