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着脸道,“姐,我陪你一起去吧?如今你与姐夫腿脚都不方便,我可以同时照顾你们,多一个人多一份力。”
即便闲诗十分渴望闲燕可以在自己最寂寥最难过的时候陪伴着自己,但当着闲志土与张杏珍的面,也不敢贸然做决定。
她以为,张杏珍必定不舍得自己的女儿去做丫鬟的活儿去伺候她与花流云。
果然,张杏珍一把将闲燕拉到自己身边,训斥道,“你去凑什么热闹?花家那么多丫鬟家丁,难道本事都还不及你?给我乖乖待在家里,哪里都不许去。”
闲燕噘着嘴,一脸央求地看向闲诗,一副即将要哭出来的可怜模样。
闲志土的态度却与张杏珍迥异,因为方才他听到了闲燕的话,当闲诗执意和离的时候,闲燕一直在劝闲诗不要和离。
不高兴地瞪了张杏珍一眼,闲志土发话道,“丫鬟家丁再有本事,也不及自己的亲妹妹贴心好说话,燕儿想去便让她去。”
张杏珍扁了扁嘴,却不敢再说什么。
闲燕高兴地差点跳起来,一边谢了闲志土,一边利索地爬上了马车,坐在了闲诗的身旁,紧紧地将她搂住。
闲诗与闲燕相视一笑,与爹娘告辞。
马车平稳地开动起来,闲燕率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