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消失不见。
不想他们因为自己的出现而有所改变,闲诗刻意放轻了步伐,但呼吸却在行走中变得越来越紊乱。
不要那样,不要那样,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闲诗的心里不断地重复着这两句话。
耳听不一定为虚,眼见终于为实,闲诗逐渐瞪大了眼睛,看见了两人紧紧抱在一起的侧身。
除了拥抱在一起,他们确实是在亲吻,热烈地亲吻。
俊男与美人,尽显暧:昧旖旎却不失美妙的场景。
只可惜,这种美妙是刺眼的、冷心的。
不知从哪里袭来一股刻骨的凉意,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地侵袭着闲诗的四肢百骸。
不希望看见的,以为不会发生的一切,竟然离奇地发生了,闲诗浑身颤抖着,却不知道该笑合适,还是该哭应景。
花流云的警惕性一直极好,但此时此刻,她这么大一个大活人出现在他们附近,只须斜一斜眼便能发现她的存在,可他居然没有发觉。
若是花流云亲吻的是她不认识的女人,这种时候,她虽然伤心难过,绝对不会生出阻挠之心,恐怕一气之下便扭头离开了,但因为他亲吻着的人是花流芳,是千不该万不该亲的人,闲诗知道她应该出声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