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流涕,后悔不已,但无论我如何哭如何悔如何打骂自己,都没法改变已经失去清白的事实。”
“懊悔无法排解的时候,我便用匕首在这里划上一刀。血流出来了,伤口疼痛了,但我的心却好受多了。之后,我每跟阿祥好上一次,便会在这里割上新的一刀,越割越深,越割越狠。”
“哥哥说对我越来越陌生,但其实,我还是原来的那个我,爱哥哥,只爱哥哥,为了哥哥愿意变成疯子傻子。”
花流云几步走近花流芳,将她破败的衣裳勉强拢好,遮掩住那些触目惊心地伤疤,俊眸里则沉痛不已。
趁着花流云靠近自己的机会,花流芳立即靠到他的怀里,双手则紧紧地抱着他的腰肢,生怕他一把狠狠将自己推开,嘴里则喃喃道,“哥哥,我只会一天比一天更爱你,你必须相信。”
这一次,花流云没有将花流芳推开,但也没有主动抱她,而是双手搭在她微微耸动的肩头,“早知今日,当初爹娘便不该收养你,该将你送人寄养才是。”
花流芳听了却丝毫不生气,反而呵呵笑道,“那才好呢,那样的话,我就能名正言顺地嫁给你了,才不会被别人说三道四,什么亲兄妹乱仑之类。”
花流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流芳,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