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补上。哪像你?听说齐欢死后,你再也没娶过女人,别人还称道你忠贞不渝,其实,是废了吧?”
景裕面色铁青道,“你这血口喷人的本事,倒是一点儿也没蜕化。”
闲志土冷笑道,“有本事你就娶个女人给我瞧瞧,看看能不能生出像我诗儿那般水灵的闺女?”
景裕不想跟闲志土再多废话,道,“欢儿她葬在哪儿?”
闲志土显然有些意外,愣了愣道,“原来你是为这事而来,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闲志土古怪一笑,“以为你嫉妒我娶了齐欢,来找我算账。”
“我没那么小心眼,既然那是欢儿的选择,我尊重她。快告诉我,欢儿她葬在哪儿?”
闲志土无奈地摊了摊手道,“承欢河呀。”
景裕不耐烦地怒吼道,“实话!”
“我说的便是大实话,齐欢临死前要求我将她火化,将她的骨灰撒进承欢河。”
躲在外头偷听的闲诗一只手紧紧地捂着胸口,心中难过不已。
这次闲志土应该没有骗人,她从来都不知道娘葬在哪儿,每次问,闲志土总说不知道,是以在她曾经的岁月中,不但连娘的忌日是哪天也不知道,更不知道娘究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