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对方。
景裕气得拽紧了拳头,若非竭力隐忍着,躺在他手心里的玉佩就要被他捏得粉碎。
“欢儿已经不在了,你何必还言出不恭地侮辱她?”景裕的声音又冷又硬,闲诗居然觉得他的心在剧烈地颤抖着,疼痛着,暗暗咆哮着。
闲志土露出一脸骄傲的神情,道,“她是我的妻子,我如何侮辱她都是我与她的事,与你无关。”
“你——”景裕一只手拽得咯咯直响,另一只手则竭力保持原封不动,若是可以不顾一切,他恨不能将眼前这个讨厌的男人一拳打倒在地,让他永远都爬不起来。
这该死的男人对自己亲生的女儿那般冷血无情,对齐欢又能好到哪儿去?
他真是如何也想不明白,齐欢若是当真要改嫁,嫁谁不行?怎么偏偏选择嫁给他?曾经齐欢最讨厌的男人便是他了……
既是出于男人间的嫉妒,又出于对事实的难以理解,景裕忍不住道,“欢儿怎么会瞎了眼……”
“是啊,齐欢她确实是瞎了眼,”闲志土故意接上话头道,“她瞎了眼才会嫁给你,受尽你家人的各种刁难与委屈。哦不对,不光她瞎了眼,你也瞎了眼,自己的女人每日以泪洗面,你却丝毫看不出来,还以为自己活在蜜罐子中,实乃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