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了。
怎么回事?她虽然心地善良,但好像还没善良到能忧他人之忧、愁他人之愁?
她绝对不是因为感动他们父子对妻子及母亲的深情而流下了眼泪。
回过神之后,闲诗赶紧抬起右臂,利用衣袖将脸上的泪水一把擦拭过去,不让自己继续失态下去。
闲诗正准备规规矩矩地喊对方一声大将军时,景裕忽地化静为动,大步上前,充满厚茧的一双大手一把握住闲诗瘦弱的双肩,紧紧地捏住,声音略微嘶哑地问道,“你娘叫什么名字?”
不愧是父子,第一眼见她之后,问的竟是同一个问题。
闲诗的双肩被他的大手握得生疼,且整个身躯像是在被他激动地往地面压去,但闲诗却并没有害怕,也没有抱怨,而是乖乖地承受着,虽紧闭着嘴巴,内心却在竭力挣扎。
要不要告诉他?要不要告诉他?
心里有两个声音在打着架,一个让她告诉,一个不让她告诉。
但最终,一个声音战胜了另一个,她决定告诉他们父子母亲的名字。
她愿意赌一赌,她们家世代招惹来的仇家绝对不会跟景家扯上什么关系。
只是,他们知道了她的娘的名字又如何?她的娘跟景东柘的娘根本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