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奈何他不得。
在他霸道又强势的掌控之下,吻从轻柔开始慢慢升级,直至变得狂肆。
在被迫的承受之中,闲诗的眉越蹙越紧,怎么回事?
这明明是繁星盗第一次吻她,为何她却有一种极大的熟悉感?男人嘴里带着淡淡的花茶香,既令她讨厌又令她恐惧万分。
不对……不对……
难道……
闲诗心里已经生出了一个不愿意接受的猜测,其实只消她睁开眼,便能证实对与不对。
在她犹豫间,她嫩粉的脸颊蹭到了一件令她更加恐惧的物什,那边是一种略略粗糙坚固的东西。
这种时候,若是她还不睁开眼证实一下,那她便是真正的胆怯鬼了。
闲诗猛地睁开眼睛,如心中所料,她看到的哪里是一身黑衣的繁星盗,分明是戴着烫金眼罩的邰爷!
怎么会这样?移花接木?偷梁换柱?
闲诗欲哭无泪地瞪了邰爷半饷,才使劲地晃起了脑袋,表现自己的抗拒与排斥。
她没有意识到,当她以为吻自己的人是繁星盗的时候,她并没有强烈的反抗,反倒是倾向于呆滞间的顺从。
邰爷原是闭着眼的,感受到她突然强烈的反抗,便缓缓睁开了一双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