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寡言少语,该情窦初开的时候封闭自己,该嫁人的时候宁死不嫁。外人只道是我这个做弟弟的舍不得她嫁人,其实,是她自己执意不肯嫁。”
“等她过了该嫁的年纪,突然又想随便嫁一嫁的时候,我却真的做起了自私的恶人,坚决不许她嫁,千方百计阻挠她嫁。我不希望她的丈夫用轻视的眼神看她,用嫌弃的心思想她,不希望她吃一点点亏。”
故事讲完,繁星盗最后总结性地补上一句,“所以冷水对女人,绝对不是一样好东西,该避而远之。”
在这之前,闲诗一直猜测繁星盗可能无父无母,也无兄弟姐妹,但今晚看来,她猜错了,繁星盗至少有一个姐姐。
在外人看来他或许对自己的姐姐自私无情,其实他对姐姐却是情意深重,正因为情太深,才不舍得她受到一点点的伤害。
而他只是预估到那些伤害,便抹杀了她姐姐的所有婚事。
“这世上,应该不是所有男人都会介意她不会生育那件事,我认为你该给她机会。”
“连我都会介意,这世上还有哪个男人会不介意?”
这男人,说得好像他是这世上最值得嫁予的男人一样,甚是狂妄与嚣张。
闲诗撇了撇嘴道,“你姐姐是你姐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