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可能在她面前忙来忙去?
郎中给闲诗诊过脉之后,只说她得了普通的风寒,喝几贴药就行,没什么大碍。
许是心不在焉的缘故,当小梅将又烫又苦的药汁递给闲诗的时候,闲诗非但吹也没吹,就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便一口气将一碗药水缓缓喝完,惊得小梅后知后觉地惊叫起来。
“怎么了?”闲诗看着只剩下一点药迹的碗底,还能开出玩笑道,“送错药了?”
小梅瞪大眼睛问道,“少奶奶你不烫?”
“烫?”闲诗将注意力转移到自己的口腹,这才觉得自己嘴以及喉咙里像是被火烧过一遍似的,有些火辣辣的疼,但面对小梅,她还是装作没事人一般,“我向来耐烫。”
其实她很想跟这几个丫鬟说一声:我很快就不是你们的少奶奶了,不必再来顾我。
但这话几次到了嘴边,却终是没有说出来。
有时候,越是见外,越是在乎,她不想表现得让别人以为,她很在乎做这个少奶奶。
就这样,一连三日,闲诗既被风寒笼罩,又在观望中等待,结果,风寒既没有恶化,也没有好转,那些她预料中该来的人事也迟迟未来。
白天,闲诗有一半的时间躺在床上,或因为喝了药而昏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