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又捡起不小心掉在地上的披风,随手扔到了她的腹部,恰好将她大半个身子盖住。
虽然他的动作显得不经意,但闲诗感觉得出来,他只是动作快狠准罢了,绝对是以无意的动作表达有意的目的——不想她受凉。
闲诗以为这男人既然已经将自己送到夜风吹不到的地方,应该会功成身退地离开了。
可是,她想错了。
这男人在寝房里走了一圈,最后脚步停留在几个箱子前。
从左到右,男人将箱子一个又一个地打开,偶尔在里头乱翻一阵。
闲诗诧异地望着他时而起身时而俯身的背影,忍不住调侃道,“你别翻了,这屋子里没值钱的东西。”
闻言,繁星盗回头瞪了她一眼,仿佛在说,你这个傻瓜。
等繁星盗终于从一个大箱子中抱出两床被褥,闲诗才隐约明白他翻找箱子的目的。
一时间,闲诗心跳加快的同时,看着繁星盗的眼神不自觉地幽深了许多。
这个男人的眼神惯常是冷的,但他的心其实是热的,内外差距悬殊。
繁星盗将脸凑近被褥,微微地嗅了嗅,继而果断地抱着被褥朝着床褥走去。
在他嗅被褥的时候,闲诗没法看到他面部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