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瘪嘴,在他怀里使劲地点了点头,因为喉头哽咽,是以连答应一声也不能。
闲诗知道,在这种时候,即便她很想哭,也绝对不能哭,因为若是她哭,别人可能就会认为,她是因为做了对不起花流云的事才心虚到哭。
她不知道自己还清不清白,此刻跟着奶娘去检查,不过是还幻想着、奢望着自己还是清白的。
花流云缓缓松开闲诗,拍了拍她的肩膀,用眼神示意一旁的闲燕扶着她去。
闲燕虽然之前不相信闲诗还是个黄花闺女,但方才听花流云那么一说,她便果断地相信了他的话,相信姐姐自从嫁给姐夫之后,两人便没有同床共枕过。
为这件事,虽然闲燕在心里十分心疼姐姐,甚至因此而对花流云有了成见,但为了大局着想,她认为姐姐这身必须得验。
无论将来姐姐留不留在花家做媳妇,今日必须让他们看见她的清白。
而她闲燕,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要相信自己的姐姐冰清玉洁。
自从花流云说出还没来得及跟闲诗洞过房之后,花流芳便陷入了深深的呆滞之中,在心里问了自己无数遍的为什么之后,她明白那不是没有可能。
曾经,哥哥便是以冷落的方式狠心对待那前五任妻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