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把话讲完,但花流云的俊脸上已经迸发出兴奋与希望,声音激动地问道,“那麻袋里装着的可是……”
大概为了以防万一,花流云的话及时刹住,并没有将闲诗或者娘子那几个字说出来,但显然已经在女兵可以听懂的范围之内。
女兵一脸正经地继续道,“制服那七个山贼之后,我们立即打开麻袋,本以为里面装有什么赃物之类,谁知,竟是一个溺水昏迷的年轻女人。我们从未见过那个女人,深夜又暂时无从打听,只能先挽救了她的性命再说。”
“但奇怪的是,虽然她的呼吸平稳均匀,但无论我们如何呼唤,她就是不肯醒来。我们为她沐浴更衣,顺道确认她身上有无损伤。女子除了脖颈上有绳索的勒痕之外,并无其他异常。情急之余,我们找来了郎中,经郎中仔细查看,认为她虽然因为溺水昏迷,但已经没了任何性命之忧,只是因疲惫至极而陷入了死睡之中,待睡足够便会醒来。”
花流云的呼吸已经急促不已,担忧了一整夜的心更是狂乱跳动,即便他几乎已经确认,女兵口中的女人就是闲诗,否则她们怎么会突然过来花家?
虽然他极为迫切地想要知道闲诗此刻的下落,但碍于礼节,他按捺住性子等女兵把话讲完,坚信闲诗此刻已经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