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能不那么直接吗?”
“人各有命,容貌也是天定,我们总不能怪爹娘没把我们生好吧?我也想出落得跟她这般貌美如花,肌肤胜雪,但也只能白日做梦想想了。”
“哈哈哈……”
“能够近距离地看看这种稀世美人,也是我们的一种福分。”
……
这几个女人的性子开朗活泼,说话又大胆直接得像极了男人,但她们透露的心思却与女儿家的无异,闲诗听着她们越来越有趣的对话,心里也是忍俊不禁,只可惜,她没办法有任何外在的反应,哪怕只是牵一牵嘴角。
温水不断地被她们调适成恰宜的温度,待闲诗浑身没有一处不是热乎乎的时候,两个女人将她扶出浴桶,另外一个女人速度极快地将她上上下下擦拭干净,再以极为麻利的动作给她穿好衣裳。
而每多被穿上一件衣裳,闲诗的心便安定一分。
重新被抱到原先的位置躺着,并被盖上薄被,闲诗耳边又一次没了人声,只有几个女人忙忙碌碌的脚步声。
忽地,门吱呀一声开了,探进来一个闲诗方才不曾听见过的女声,对着屋子里的几个女人轻声喊道,“时辰差不多了,该撤了,赶紧撤!”
“哎——”屋子里的几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