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悲的是,她那不争气的双腿已经绵软不堪,就算勉强能够动弹,恐怕还没来得及挪动几步,那长绢已经将她席卷。
两艘画舫上的人正凭着一块媒介板你来我往,看着那些闹哄哄的人群,闲诗心里的担忧霎时减弱不少。
大庭广众之下,那男人应该没那个雄心豹子胆,敢公然强掳民女,更何况周泰还时刻盯着她,即便她被他掳去,相信花流云随后便会找他算账,是以她用不着怕他!
如此一想,闲诗便暂不打算离开船尾,一来是双脚还没有恢复力气,不想灰溜溜地逃离,二来输人不输阵,她站着的地方又不属于他,她何须忌惮他?
只是,男人的眸光寒瘆的厉害,仿佛能够瞬间变成一双手,将她整得体无完肤。
闲诗咬了咬唇,不想再与他莫名其妙地对视,便将眸光投向了那在灯笼的照耀下微微颤动着的水面,试图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走。
但很可惜,她转得走自己的眸光,却转不走自己比水面颤动得还要厉害的心。
忍无可忍的时候,闲诗突地抬头,恶狠狠地朝着对面的男人瞪去,但结果,男人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踪影,那个他所站过的位置空荡荡的,仿佛一切只是她的幻觉,他从来都没出现过。
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