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顿觉委屈不已。
若是花流云腿脚未伤,她可能会埋怨他不解風情之类,但她知道他是情有可原,所以一点儿不怪他。
但是,为何那些委屈的情绪越涌越多,多到她很想找个人抱着,大哭一顿?
可笑的是,她居然希望那个可以对着痛哭的人是繁星盗?
也许,只有朋友才能承受她那些无缘无故的情绪。
只可惜,她还有什么朋友?
没了,已经被她自己丢掉了。
周泰远远地观察着闲诗,见她蹲在地上,大概因为姿态不错的缘故,他并没瞧出来她在干呕,是以留在原地没有动步。
待蹲在地上的闲诗没有了干呕的迹象,她便打算站起来扶住栏杆,可是,稍稍尝试了一下,她发现自己腿脚无力,根本站不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从她脊背后面递过来一块白色的绢帕。
闲诗瞥一眼绢帕,想当然地以为递给她绢帕的人是周泰,便接过来擦拭起了眼睛,“谢谢。”
没过一会儿,一只修长的手摆放在她眼前,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意思很是明显,那便是拉她起来。
望着这只既白皙又漂亮的大手,闲诗怔了怔。
这样的大手绝对不属于周泰,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