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那些人的调侃便越是没完没了,待他觉得再也听不下去的时候,便不耐烦地冷冷说道,“你们这群蠢货,要靠绑才能看得住的女人,心必然不在你们身上,我心爱的女人,哪怕是放得再远,哪怕是被水怪给抢了,她的心仍旧是我的。”
话落,花流云竟被自己的话说得一怔,什么时候在他眼里,闲诗已经变成他心爱的女人了?似乎还不算吧?
但若是现在不是,将来也有可能,因为他是真的对闲诗越来越上心、越来越喜欢了。
而他此话一出,立即有人反驳道,“哦,她的心是你的无疑,但若是她的身被水怪给沾了,你是何感想?”
自己的女人被别假设遭人玷污,哪怕玷污者并不算是个人,哪个男人听了都不高兴。
花流云面色一沉,眸光一凛,忍不住口出脏话道,“放妳娘的屁!”
“哈哈,花少难得说这种粗话,看来,这第六任娘子在他眼中着实不同凡响呀。”
“那是那是,自己选的就是不一样,何况还是抢过来的?”说这话的人压低了声音,但还是被许多人听见,互相挤眉弄眼。
花流云兀自喝酒,黑着脸暂时谁也不理,怎么也不会想到,若是他这个时候出去陪在闲诗身边,哪怕只是坐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