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花流云深深地呼吸着独属于闲诗的幽香,若非顾忌到这里是在画舫上,他肯定直接将她扣进怀里,想怎么亲就怎么亲,哪里还需要她答应?
因为他相信,他有的是本事让闲诗羞怯之中却又欢喜不已。
闲诗真想一把推开这个无耻的男人,亲嘴与亲脸这两样若只能选一个,她自然会选亲脸,但他偏偏可恶地说不可以的只能选一个,难道要她说亲脸,意指亲脸不可以?
到时候不知道会不会被他故意误解?
“都不可以,”闲诗咬了咬唇,虽然已经一口拒绝,但其实并不想让他失望,便立即补上一句道,“等回去再说吧。”
“回去再说?”花流云本也没想勉强闲诗,只是以逗她为乐罢了,此刻听她如此顺从乖巧,不由地心花怒放起来,不禁一脸邪恶道,“嗯,回去再说,但是,娘子,等回去之后,我们之间可不只是说说这么简单。”
男人这话说得既像是玩笑话,又似乎蕴含了某种令闲诗猜不分明的暗示。
“你什么意思呀?”
花流云正准备给她些能够基本听懂的暗示,身后就传来了几个男人熟悉的声音。
“哟,那不是花少吗?”
“好像是,但花少怎么可能羸弱到需要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