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他是不是就要说她害羞默认,甚至走过来抱她了?
谁知,花流云既没有站起身来的意思,也没有说她害羞默认之类,而是一脸遗憾地叹了一口气道,“可惜呀可惜,为夫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就在三个时辰前,为夫不小心摔了一跤,虽然还不至于摔断了腿脚,但腿脚却肿得可怕,此刻只能这般翘着,才能舒缓一下疼痛与难受。”
闻言,闲诗心中一震,一双眼立即关切地朝着他翘起的那条腿望去,只是,他长长的外袍遮住了他的腿脚,她看不出有任何异样。
眨了眨眼,闲诗颇为怀疑道,“像你这种厉害的人物,也有机会摔到腿脚?不太可能吧。”
花流云朝着她挑了挑眉,似乎还隐含了那么一丝丝的尴尬,道,“所以,为了不被人知道而招致太多的嘲笑,我没能亲自回家去接你过来,也不能健步如飞地将你从门口抱过来坐下。”
难道这就是他没有亲自去接自己的缘由?
闲诗的耳根微微泛红,不断地责问自己道,难道她全都误会他了?
不是他不贴心,也不是他傲慢无礼,而是他真的力不从心?
自以为闲诗仍旧不相信自己,花流云指了指自己翘起的二郎腿道,“不信,你过来摸摸我两条腿,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