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
闲诗抬起袖子拭干脸上的泪水,气呼呼道,“不想。”
“就知道你会这般回答,为夫知道,你是嘴上不想,心里想,含蓄着呢。”
闲诗咬紧牙关,告诉自己,接下来,无论他再调侃什么,她都不要去理会,否则,指不定他又说出更多下:流话来。
虽然闲诗看不到背后的情景,但依稀也能从轻微的声音中判断出,花流云应该是在擦拭干净身子之后,一件一件地穿衣。
片刻之后,寂静的寝房里响起花流云带笑的声音,“娘子,你转过来吧,为夫已经穿戴整齐。”
这句话本身再正经不过,但从花流云的嘴里出来,却携带着十足的痞气与不实。
闲诗估摸着这男人就算并未穿戴整齐,也断不可能光着身子,便咬着嘴唇大胆地猛然转身。
这厮果真已经里外穿妥,但最外层的衣袍显得松松垮垮,显然还缺系上腰带。
闲诗正暗自费解腰带跑到哪里去的时候,花流云已经抬起一只大手,带着手里的腰带在空中扬了扬,扬起一个飘逸的弧度,道,“错过了更衣,可不能错过系腰带,来,帮我系上。”
闲诗撅了撅嘴,满脸写着不情愿。
花流云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