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不做声。
花流云左手潜入水中,在她的毫无防备中,一把夺去她手里的布巾,道,“擦得差不多了,背上有点痒,挠挠。”
挠挠?
闲诗唯恐自己听错了,但这厮偏偏又吩咐了一声,“挠挠。”
这个得寸进尺的男人,有完没完?
闲诗将捏紧的双手置放到身后紧扣,拒绝道,“我刚修剪了指甲,还没来得及磨平,很锋利,会把你的皮肤划破。”
“是吗?”花流云兴致勃勃地回头看了她一眼,厚颜无耻道,“正合我意!”
对这个男人,闲诗觉得,再这么一味地容忍、纵容下去,他只会越来越嚣张,最后她还有可能吃力不讨好,回首一场空。
不知是不是老天有眼,闲诗一眼看到了附近桌上的一把混迹在水果里的小刀子。
心里横了横,闲诗一边朝着桌子走去,一边道,“我去喝口水。”
背对着花流云站在桌前,闲诗一边果真倒了一杯水喝,一边将刀子偷偷地藏在袖筒里。
待她低着头回来,再次站到花流云身后,便迅速从袖筒里摸出小刀子抵到花流云的脖颈上,恨声道,“花流云,若非你是我的夫君,我不会那般低声下气地求你帮忙!现在,请你给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