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可恶的男人,不想让她跟着就明说,何必扯出这种羞赧人的理由?可恨!
花流云并没有往楼下走,而是走向了通往阁楼的临时木梯,“噔噔噔”地拾级而上。
闲诗走至木梯旁,静静地等待。
片刻过去,闲诗转身,不经意地朝着楼下望去,一眼便看到了守在楼下的余呈祥与周泰。
余呈祥与周泰自花流云上楼后,一直仰长了脖子往顶楼观望,此刻脖子早已酸涩不已。
看见闲诗安然无恙的身影,两人激动地瞪大了眼睛,齐齐朝着闲诗招了招手。
闲诗则朝着两人微微一笑。
余呈祥一直担心闲诗会被歹人欺负,此刻见她还能对着他们微笑,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
只是,对闲诗的担心一经消失,余呈祥身躯中未曾排解过的荡漾再一次苏醒,势要卷土重来。
余呈祥不适地绷紧了身子,对着身旁的周泰道,“少奶奶没事我就放心了,我还有点事,先回去了。”
若非荡漾缠身,这会儿他是怎么也不会提离开的。
周泰颇为奇怪地看向余呈祥,“你不等少爷与少奶奶下来?”
他所熟识的余呈祥,一直是个重情重义、负责任的男人,但此刻表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