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人现眼。”
爹娘无论是从面部神情还是字里行间皆透露出事情的不对劲与严重性,闲诗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礼节,固执道,“我要见妹妹,见完我就走。”
“亏你还有点良心。”为了女儿,张杏珍完全豁出去了,故意无视闲志土威胁的眼神,道,“杜老板怪我们临时悔婚,扬言不要退回的聘金,只要人。我们只当他说得是气话,也没当回事,谁知,趁着我们毫无防备的时候,他竟派人把燕儿抓了去,说三日之后,要么拿你去换,要么直接娶了燕儿为妻。他还说,我们报官没用,因为我们没有任何证据,他也不会在官府面前承认抓走了燕儿,而且,一旦我们报官,燕儿的下场可能比嫁给他更严重。”
“诗儿呀,”张杏珍原先想把闲诗一顿臭骂甚至一顿猛打,可是,想着她现在所嫁的富庶人家,还是示弱道,“虽然燕儿不是你的亲生妹妹,可是,你们的情分比亲生姐妹都亲,这些年爹娘都看在眼里,皆感到很是欣慰。现在,燕儿因为你被杜老板抓去,你一定要想办法救她出来。不是娘觉得杜老板不够好,而是杜老板压根儿不喜欢燕儿,娘怕燕儿一旦嫁给他,被他作为泄愤的工具,被狠狠地欺负,你说是不是?”
闲诗静静地听着,实在难以相信张杏珍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