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的感觉进行深入推敲,当有一天恍然觉悟时,颇有些追悔莫及。
闲诗只回头看了花流云一眼,便适时转回头望向铜镜,脸色虽竭力保持平静,但一颗心却因为他一步又一步的临近而加速跳动。
这个男人若是惯常冷着脸,或许她更擅长应对,可偏偏,他的脸上经常挂着一副难以捉摸的邪笑,看似随意亲和,其实比那些冷着脸的男人更难揣摩心思。
花流云不自觉加快的步伐停至闲诗坐着的椅背之后时,衣袍掀起的风轻轻吹起闲诗耳边无法梳起的纤短发丝,平添了一分灵动的妩媚。
喉结不自觉地滚动,花流云顺着闲诗的眸光朝着铜镜望去。
铜镜的幅面极为宽大,恰好将两人的脸清晰映照出来。
一站一坐的镜中人,男的风神俊朗,女的娇艳清纯,看在奶娘等人的眼里,真真是郎才女貌,好不般配!
花流云一眼不眨地盯着铜镜里的画面,轻启薄唇道,“都退下。”
简单扼要的三个字,铿锵有力。
哪怕奶娘还有一大堆的话想要交待,在这种郎情妾意的暧色氛围之下,只能选择遵从。
待花流云眼中的闲杂人等全部退下,且房门被关上之后,花流云的双手缓缓搭至闲诗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