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里,丝丝湿意。
无声的悲伤,无声的不堪,无声的自欺欺人。
“醉死了才好。”轻声呢喃着。
“咦?先生你在这里啊。”一道娇甜的声音,追了过来。
“你跑什么呀,跑这么快。”这追来的女人的声音里,还带着些微的喘息。
萧珩没有抬起头,依旧埋着脑袋。
香风扑鼻,一只手轻柔的搭在他的肩膀上:“先生,做吗?”
萧珩埋着头不动:“你是刚刚夜场里的?”
“我不是卖的。去我家,如何?”
萧珩无声讽笑,抬起头来,扬着眉毛:
“你经常这样?
带不认识的男人回家?”
“不,你是第一个。”女人红唇微动:“我眼光极高,你是第一个令我心动的男人。”
见萧珩不为所动,女人软软的身子,几乎全部偎入他怀中:“来酒吧,要么寻欢作乐,要么感情困苦。
你,不会是第二者吧?
感情嘛~放不开又怎样?
无非男人爱女人,女人爱男人,要么你不爱她,要么她不爱你。
她不爱你,你还能怎么样?
难道还非她不可?”女人指尖在萧珩胸口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