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收回手,却没将药收回袖。抬眼看着馥笙,她无奈地叹道,“我不能说。”
“呵”馥笙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话,冷笑了声,“你倒是对你的主子忠贞!”
弄月抿唇,面色一白,“迟早你会知道这一切的……现在,先让我给你把脉看看你的病好吗?”
叹了声,馥笙似退一步般,“这样你只需点头或摇头,我说得对你就点头,我说的不对你就摇头。这样你也不算将事情泄露给我。”
深知馥笙的性子,弄月若不答应这解药主子是断不会收下了,无奈,她点头,有些沉闷道,“好。”
“高衍是父王和太后王氏的孩子,对否?”馥笙放下茶杯开始正色起来,看着弄月,问。
弄月来之前就猜到馥笙已经查出来了,问她只是确认罢了。便没犹豫地点头。
即使之前那么多证据指向这个事实,馥笙却还是呼吸一滞,心口闷痛,父王你怎么能……
片刻的失神后,馥笙继续道,“太后和雪姬想要杀我,这件事黎湛并没有参与其。”
弄月听她提到黎湛,面上犹疑了下,而后顿了顿,点头。
“那……我的孩子……也不是黎湛下令……害死的。”馥笙有些艰难地咬唇,不知心底是希冀着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