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脑却忽然清醒了许多。
心中也仿佛更为清明了。
其实,也没有那么糟。
谁还没有迷路的时候呢?
他以前之所以没有过,不是因为方向感好,只是因为走过的路太少,而已。
胸臆开阔了,心情也就不那么焦虑了,司骐不再急着找到正确的路线,而是边走边看,边看边想。
城市的霓虹,点亮了夜晚,不仅有璀璨的繁华,还有内心深处孤寂的风景线。
司骐虽然是男孩,但司家家教森严,仍是有门禁的,他在过往十六年的时间里,从未有过违禁的先例,从来都是在十二点之前回家的。
可今天,他如果还是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走回去,恐怕要走到天亮才能到家了。
不过,有何不可呢?
司骐忽然之间也想任性一次。
他仿佛终于理解了司骥经常说的所谓叛逆,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
午夜的钟声敲响了,司家别墅一楼正厅里的古董钟发出了准点奏鸣。
钟声浑厚悦耳,但一楼与二楼的隔音做得非常好,早早入眠的人们完全不受干扰,依旧在美梦中沉睡着。
可有一个人例外。
司骥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