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自主地退后两三步。
焦娇音媚语慢,“我在美联面前煽煽阴风,点点鬼火,你这辛辛苦苦的二万五千里长征,可就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喽!”
她噘拢双唇对着海涛轻吹口悠缓长气,故作搔首弄姿娉然姿态,又换作娇滴滴的柔音,“邓大人,是不是这样子呀?”
“是,是……我刚才没说啥呀!就是说我家那片有条野狗,每次提着零食,它闻着味就贴着我跑,嘿嘿。”
海涛嗫嚅着巧辩,目光瞟来瞟去,“阿娇姐姐,零食在那,好多是你爱吃的,特意为你挑选的……”
他的话音越说越低,几乎近于无声。
阿娇转头对美联呡嘴一笑,闪闪眼睛。
美联在旁边看得心花怒放,暗乐:真是一物降一物,海涛遇到阿娇,就如老鼠见了猫,胆都没喽!
“怎么才过来?忙什么呢?”
美联轻声问阿娇。
“客人挺多。又整理了下铺子,盘了会账,挺累人的。”
阿娇边吃边说,上身斜靠在美联身上。
美联看看时间,悄悄对阿娇眨眨眼。
阿娇心领意会,于是和言善色婉言劝告海涛,“我说‘定点列车’,不跟你闹了,你该回去啦。那么大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