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小声的说。
“你说什么？”齐昊没有听清楚。
可可对他绽放出灿烂的笑，挽着他的手臂轻松的说。“登机时间要到了，走了啦！”
齐昊对其中一个保镖使了个眼色，那个保镖退了出去，他搂着可可上了飞机。
保镖按着齐昊的示意来到了垃圾桶前，但是保洁已经将里面的东西收走了。
想在垃圾集合站找到一些碎掉的纸片，根本就是不可能的，齐昊终究是没有看到那纸上写的，究竟是什么。
回到国内，可可的表现跟平时也没什么不同，齐昊也就把这件事放在了脑后。
到了齐昊母亲的忌日，齐昊原本要她跟着一起去的，可可却突然说自己吃坏了肚子。
“我留下来照顾你。”齐昊站在卫生间外面说。
“不要了啦，高修一会就过来了，我不会有事的，你别耽误了祭拜时间，快走吧。”
可可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记得跟你妈咪说句对不起哦，我今年恐怕没有办法看她了。”
“那你自己注意一下，我一会就回来。”
“嗯。”
齐昊转身欲离去的时候，可可很小的声音从厕所里传来。
“齐昊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