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在乎那点小小的疼。
只是她的小手从下往上一点点的掠过他的腿,这种感觉真的很荡漾啊。
自从她怀孕后,两个人再也没有那个啥过,她现在主动的碰触自然让他心神荡漾。
“你这是再质问我吗?”齐昊想着可可,对苏锦西也越发的不客气。
如果眼神能杀死人,苏锦西这个超级大电灯泡早就死一万次了。
苏锦西被他的灵犀吓的有些心虚。
“我,我只是听人家说,你设立了一个贴身机要秘书,所以就过来看看”
面对着冷冽的齐昊,哪怕是刁蛮如她也不敢造次。
可可又伸手拔了一根。
齐昊低头瞪了她一眼,这句木有小贱人,她瞎拔神马!
可可吐舌,拔顺手了,不好意思啊!
伸出小手,把已经拔下来那根又试图往回粘。
齐昊被她气的都想乐了,这个傻乎乎的家伙!
柔软的腿毛瘙在皮肤上痒痒的,齐昊一边努力的用视线瞪着花痴苏锦西,一边还要忍着腿部传来的痒感。
“公司的事你倒是很清楚,你姑姑在齐氏没少安插眼线吧”
“齐昊,我只是太在乎你了!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看见你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