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说完,将根本就没吃两口的食物往外边一推,起身站起来,“刘妈,我不吃了,空气里有股难闻的味道,光闻着就恶心,我吃不下去。”
韩甄完全把自己的毒舌性质发挥了出来,句句针对沈静婉,阴阳怪气损人还不带一个脏字儿。
沈静婉眼泪都快给气出来了,这个时候,她的所以机智,以及口舌,完全抛弃她而去,她心里难受,却又完全找不到话来反驳韩甄。
韩甄回书房去取了一样东西就走了,沈静婉无力地瘫软在沙发上,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平坦的小腹。
心里,就更疼了。
时至今日,她已经没有办法否认,不管韩甄是好是坏,这个人在她的心里早就已经生了根了。
忘不掉摸不去,如若生生连根拔掉,最后痛不欲生的还是自己。
沈静婉想,自己怎么就那么贱呢?
连一条狗都比她识时务。
刘妈想安慰沈静婉两句,却又无从说起,刚刚韩甄的那番话,实在是太过分了,她在一旁听着都忍不住皱眉,也难怪沈静婉一副快哭了的样子。
可刘妈毕竟不是当事人,这个时候的再多安慰,都是徒劳的。
沈静婉就像和韩甄拧着一股劲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