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微微叹了一口气,转过头来,恨铁不成钢般地看着裴锦川,“我以为你傻的时候吧,你又很聪明,当你该聪明的时候吧,你又犯傻了。汐汐为什么会吐得这么厉害,难道你不该问问你自己吗?”
“问我自己?”裴锦川愣了一下,仍是不解其意,“白阿姨,这是什么意思,您能说得明白一点吗?”
白凤也快被裴锦川这关键时候犯傻的体质给打败了,“我问你,你这次来悉尼,是干嘛的?”
裴锦川和dy结婚的原因,秦汐不知道,白凤是知道的,所以,他也没有隐瞒什么的必要,大大方方地说道:“我和dy之间的协议已经达成,我们正在协议离婚,我来悉尼,不瞒您说,是想重新挽回汐汐的。”
“你曾经不是说过,要和她一刀两断,一辈子都不会再见吗?”
“我曾经以为,我断得了,只要知道她是健康快乐的,我就算是一辈子都见不到她,都可以熬过去的。可是现在我才明白,我熬不过去,没有她,我就像是失去了全世界,所有的东西都没有了色彩。我熬不过去,所以,我来找她了。”
“唉……”白凤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裴锦川对秦汐的感情,她已经感受到了,有多么的浓烈,她也有所体会。
只是,这世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