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有人流血还事不关己地远离。
裴锦川也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帮着两人抬广告牌。
也许是他们运气好,也许是上天怜悯,台风暂时改变了方向,压在灯牌下的几个人总算是得救。
“有伤药吗?”秦汐转头大声地询问饭店的工作人员。
幸好这个饭店星级高服务好,随时都备有简单的伤药,赶紧拿了过来。
秦汐和詹姆斯,一个是妇产科,一个是胸内科,都不是专业的外科医生,只能做一些简单的急救处理,给受伤的人图了些药,骨折的地方用几双筷子固定了,其他还要等风停以后送到正规医院去处理。
被救的几人对着他们一阵千恩万谢,秦汐顿时感觉心里升起一股满足感来。
这种感觉,是她行医这么些年以来,第一次感受到的。
她很自豪,也很骄傲,和詹姆斯两人的距离,也更近了一些。
“嘶——”,这时,裴锦川突然传来一声压抑的痛呼。
秦汐这才想起来裴锦川也受伤了,忙蹲下身撩开他的裤腿,“别乱动,让我看看。”
裴锦川的伤不算严重,脚踝处红肿了起来,秦汐上手捏了捏,初步断定没有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