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很痛,头很痛,那个难以启齿的私密的地方,也很痛。
裴锦川一直没有看她的表情,两具身体亲密无间地缠绵纠缠在一起,周围的空气,却是冰冷刺骨的。
原来家里的天花板这么白啊……
原来头顶上的水晶吸顶灯这么大……
原来冬日的风竟是这样的凉……
秦汐乱七八糟地想着,想要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她已经够屈辱了,如果再无意间给出什么下意识的回应,恐怕连她自己也看不起自己。
裴锦川却不放过她,两人对彼此的身体早就已经格外的熟悉,他对她的敏感区了若指掌,于是就专门攻击她的弱点,想要逼出她的声音,无所不用其极。
秦汐慢慢地思绪就有些涣散,凝聚不起来了。脑海里闪过一阵阵的白光,身子像是被抛入了云端,再也不受自己控制。
这一场缠绵,还不如说是一场博弈。
秦汐越是想要守住自己,裴锦川就越是张牙舞爪地入侵她的领土,吃掉她的棋子。到最后,两人都有些忘了自己当初的目的,在一片丢盔弃甲的混乱中戛然而止。
裴锦川的喘息未定,人却已经离开了秦汐,他起身,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地披上衣服,不过短短数息,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