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剧烈地咳嗽起来。
“你怎么了?”裴朗的声音再次拉近。
秦汐咳嗽着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才抬起因为咳嗽而充血涨红的脸,“没事,可能刚刚正面吸到了一些汽车的尾气。”
裴朗仍是担忧地看着她,秦汐却接着摆了摆手,“你自己回去吧,我想去看看外婆。”
“那你小心点啊。”裴朗点点头,帮着她拦了一辆出租车,两人就此告别。
人的天性就是这样,每当受伤了,难过了,本能性的就想回家,想赖在最亲密的亲人面前,寻找一些安慰。
秦汐像个无助的小孩子一般投入外婆的怀抱,嗓音里带了些许的鼻音,“外婆——”
“你这孩子,怎么突然回来也不提前打个电话?”外婆面上板着脸教训,眉眼间却全是慈祥和蔼的表情,伸出手轻轻地拍打着秦汐的后背。
“是不是和锦川吵架了?”和秦汐相依为命二十多年,老人家自然一眼就辨认出她的心情不佳。
秦汐在外婆的怀里蹭了蹭,吸吸鼻子,却并未说实话,“没有,我只是想你了,刚好今天歇班轮休,就来看看您。”
外婆听她如此说,也不多加追问,只是牵着她的手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