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
窗外的四季蔷薇开得绚烂,却有些刺目。
她别开眼眸,专心喝茶。
面前的沙发上落入一道倩影,叶婉柔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过得还好吗?”
秦汐手一顿,“比你略好。”
每一次,她都是这样回答。
这一年的时间里,叶婉柔仗着裴锦行的宠爱,竟是能稳稳地在裴家住了下来,就连老太太也拿她没有办法,甚至老人家还叮嘱裴锦川和秦汐,把以前的事瞒好,不要让裴锦行知道了。
至此,叶婉柔竟像是裴家其他人嘴里的一颗蛀牙——
拔与不拔,都是难受。只要暂时按捺住,让她作威作福一阵子再说。
叶婉柔笑了笑,素手执起秦汐面前的一块饼干,放自己嘴里轻咬了一下,“这些蔷薇开得真不错,我听锦行说,这还是几年前锦川特意从保加利亚让人空运过来的种子,他自己亲手种的,不让任何人乱碰呢!”
心湖微微震了震,秦汐垂眸,继续喝茶。
婚姻如果说是一座堡垒,那么对于她来说,堡垒外面的才是敌人。
她不能自乱了阵脚,白白叫人看了笑话。
叶婉柔见自己的话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