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出去了。”
贺逸辰和唐诗怡、优之物一起离开了地下室的房间,白云飘痛苦地喊叫声更大了。
疼死了,疼死老娘了,真的是要抽死我了……,疼啊,老娘好疼啊……,老娘不服,老娘不怕死,弄死我吧……
白云飘终于还是尿到了裤子里,疼痛可以忍受,可这泡尿她是一点都憋不住了。
很痛苦。
很狼狈。
这就是此刻的白云飘。
一夜过去了,贺逸辰亲手做了可口的早点,他和优之物的胃口都不错,可唐诗怡却一口都没吃。
“诗怡,你最爱吃我做的早点了,你多少也该吃点啊,要不我不是白做了吗?”贺逸辰道。
“没胃口,一口也吃不下。”唐诗怡道。
优之物有点不乐意了,冷声道:“贺逸辰,你什么意思?难道你做早点就是为了给唐诗怡一个人吃,我也爱吃你做的早点,你就不能是为了给我吃才做吗?”
“也是。”贺逸辰笑道。
“一看你就是违心的。”优之物心道,我迟早都是要离开这里的,跟你争这个干什么?
唐诗怡想到了关在地下室里的白云飘,低声道:“逸辰,我可以送点早点给白云飘吃吗?她挨了那么多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