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华有些晕的,打了个嗝,问他。
“下星期,我的婚礼,记得过来。”关译成笑了笑。
“你结婚,跟谁?杜敏乐?”
童年华醉的有些厉害,连眼前都在摇晃,但他还是保持着脑海里的最后一丝清醒。
“白佳媛,白家大小姐,你不认识?”关译成反问他。
童年华显然愣了愣,似乎还没从他说的话里回过神。
“你说,白佳媛,那,那杜敏乐,怎么办?你把她放到哪里了?”
童年华想自己一定醉的很厉害了,不然怎么老感觉自己说的话太小声,一直扯着喉咙喊。
关译成被他喊的,突然哈哈大笑。
笑的他一向干涩无浪的眼眸里都溢出了晶莹。
“她从来就不属于我,从来就不属于。”
童年华看他通红的眼眶里竟然浸满了泪水,让他本就漆黑若星般的眼眸更加的耀眼。
“你不开心,关译成,你的眼睛告诉我,你一点也不兴奋,你不是要结婚了,怎么看不到你一点喜悦的表情。”
童年华打了酒嗝,痴笑说。
“不高兴?是啊,我怎么会不高兴,我不是要结婚了,为什么我会不高兴,为什么?”
关译成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