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老爷子被拘留所看管了,成歌也是一座可有可无的空城了,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
“你认为陈胜煌会甘心就这样败了?”顾南笙不答反问,眼睛直视他。
关译成点头,“确实,想要他甘心,似乎是不可能的。”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斩草除根。”顾南笙冷冷的丢下四个字。
关译成有些惊讶的看他,“那你不怕……”关译成意有所指道。
“现在顾不了那么多,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好吧!既然这样,那也只能祝福你以及你的妻子。”关译成笑看他。
顾南笙将泡好的茶递给他。
关译成有些受宠若惊的接过,微微抿了口,取笑道“果然,苦了。”
顾南笙懒得看他,只是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确实,舌头很苦,他还是第一次泡这样苦的茶,也是第一次喝这样苦的茶。
摇了摇头,不禁苦笑出声。
陈欢歌自从醒后,除了医生过来做定时的检查外,大多时间她都在睡,即使睡不着,也是闭着眼睛,似乎是在逃避什么一般,不想醒来。
连宋提着保温桶进来时,看到她又是闭着眼睛,不禁叹息。
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