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心,他的心里只有自己,装不下别人,无论我多么努力,都进不去他的心。”
陈欢歌见她说的泪眼朦胧,不知为什么,她也觉得很难过,似乎在为她难过,为她的执着心疼。
“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是在高中,那时候,他已经是关家有名的关三少,所有人都怕他,因为他冷血,无情,可是我偏偏觉得他很可怜,偏偏想要靠近他,结果就这样跟在他屁股后边,像跟屁虫般,跟了他九年,我所有美好的时光都给了他,可是直到那晚,我才知道,原来不是他没心,而是他心里没我,所以无论我多么努力,在他眼里都只是个笑话。”
陈欢歌见她情绪过激,整个人摇摇晃晃的,赶紧起身扶她,“敏乐,你醉了。”
闻言,杜敏乐大笑,“醉了?我倒是想醉,可是却是清醒的很。”
陈欢歌看向连宋,“怎么办啊?宋宋。”
连宋起身,“要不,我们把她送回家。”
杜敏乐挣开她的手,嘴里直嘟囔,“不,我不回去,我不回去,我要喝酒,我要喝酒。”
“好好,回去再喝啊!”陈欢歌哄着她,跟连宋一人一手的扶她离开。
“放开我,呕,”杜敏乐挣开他们的手,俯在马路上大吐特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