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被坑的不悦也全都忘了。
借到电话,将那个号码拨了过去,没过几秒钟就接通了。
“喂,是小天吗?”是田甜的声音,很兴奋。
谢小天听到这个声音,心里总算是舒了口气,知道田甜安全,比谢小天自己安全了还要高兴。
“是我,是我,你现在在那里?”谢小天抓住话筒,语气比田甜还要兴奋。
“三言两语我也说不清楚,你现在在芜湖火车站是吧,我去接你。”田甜兴奋的就挂了电话。
谢小天一手握着话筒,另一只手拉着人家工作人员的手,兴奋的跟刚刚当爹一样,
搞的人家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等待永远是漫长的,就像谢小天这样情况的就显得更漫长了。
每过一秒,谢小天就觉得跟过了一年似的,感叹时间过的太慢。
这种心态,跟谢小天在床上抱着美人时感觉时间太快刚刚好相反。
左等右等,二十分钟后终于有一辆军车开进了火车站,田甜从车上跳下来,一秒钟就锁定了人流中的谢小天。
“小天!”田甜哭着扑进了谢小天怀里。
“大色狼,大坏蛋,我还以为你死了呢。”田甜的脸上挂着泪花,却是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