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打猎豹?”秦堪没有回答耗子的问题,而是问他这问题。
“它总扒在树上,我心里怕怕的,想着有枪,打死它不就得了?谁知这群猴子听到枪响,就把我拖的拖,拽的拽,最后还把我绑在树,你要是来迟点,我都会被他们生吃掉。”耗子惊魂未定,回忆起来,还瑟瑟发抖。
秦堪把耗子安排在榻榻米上睡好,自己又宰了一条鳕鱼,熬成汤,把中药用另外的罐子熬好,送到耗子床头,让他喝下。
耗子喝了之后,又向秦堪问了很多问题,最后说:“我们到这里来了多少天了?”
多少天了?
三十天了。外面,却是他入院的第二天下午。
不能告诉他。
这个问题真的蛋疼,出去以后,耗子会被这个问题搞疯的,要他理解一天多与三十天的关系,他就是想破脑子也会想不通啊。
只能对他说,耗子,颅脑外伤,你的记忆出了问题。
可是,对于耗子本人来说,他会不会被吓地魂飞魄散呢?一天多,三十天,他都亲身经历了啊!
虽然是个很蛋疼的问题,但是,秦堪忍不住笑了起来,一个人,同时经历了一天和三十天,这多么的奇妙啊,让你耗子,一辈子也真以为自己得了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