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几个人,但是,这四十几个人很复杂,彼此之间,很少有交集,都听命于牛总。我们并不是一个透明的团队。所以,我也常常在想,牛总手上有没有血债呢?我们也不敢肯定。至少,我和肖力不知道。我和肖力是牛总公开的助手,她必须保证我们的清白,我们是她的一道防火墙,所以我想,我们不知道她的核心机密,这也是正常的。”孟良忍不住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
不过,他很快又补充,“其实,凭她的能力,她根本不需要采取过激的手段。至少,我没有看见她使用极端手段的迹象。”
秦堪陷入了沉思。
这个女人真的不简单。
如果,她有很多的血案,秦堪倒不会感到吃惊,相反,连她的最倚重的助手都不能肯定她有没有血案,这才是可怕的。
孟良又讲了许多牛霞生活中的趣闻,原来,这女人也有很可爱的一面。
又聊了一会,秦堪出了海岛。孟良讲的故事告诉秦堪,对付这个女人,必须是全方位的。
于是,秦堪来到第五建筑工程公司。姜薇笑着迎了出来,“看见你在下面停车。你今天怎么有空来公司呢?”
秦堪边走边说:“有件事,我要和你详谈,关于牛霞的事,我们还不能高兴得太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