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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秦堪和秦绍东聊聊西扯扯,没一句是正事,就这样,一坐就是一下午,最后,秦堪请客,就在上岛咖啡厅吃了晚饭。饭后,秦绍提出来,洗脚去怎么样?秦堪马上附和,好,洗脚去。洗完脚,秦堪也没提出要走,秦绍又神秘兮兮地说,洗个澡去?
洗澡就洗呗,这有什么神秘的?
洗完澡,就过了十二点了,秦绍似乎意犹未尽,还想干点更低俗的活。秦堪说,好哇,今晚反正是陪你老兄了,干就干,谁怕谁呢?
秦绍开了房,带了一个姑娘,睡去了。秦堪开好房,溜了一腿,开车去了秦绍的工地。工地上,静悄悄的,都已经收工睡觉。秦堪在工地上转了一圈,悄悄滴又回到了酒店,他进了房间,呼呼大睡起来。
秦绍一晚没归家,直到工地保安打电话来,说,不得了了,出大事了,工地失窃了。秦绍才赶紧穿了衣服,临走时,还敲了一下秦堪的门,秦堪在里面答应了一声,就急急忙忙走了。
“不可能。”他边走边念叨着。
电话里,保安队长对他说,工地上的挖掘机、推土机和大卡车少了几十台。
这怎么可能呢?听说偷车子的,可没听说偷挖掘机的,这东西不是没人偷,而是它不好运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