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我再也不会勉强你参加足球队了。”校长仍然在内疚。
秦堪忍不住笑出了声,“我应该感谢您才对,我现在很喜欢这种运动,我决定,我参加球队了。明天,我还要参加比赛。”
校长吓了一跳,“什么,你明天参加比赛?不行,绝对不行。医生也说了,你要在这里住半个月的,这十天之内,你还得在床上静养,不能随意起床。”他顿了顿,“至于参加球队的事,等你好了再说。”
秦堪没有和校长争执,他只是笑了笑,说:“您放心,我很快就会好的。”
校长走了。
秦堪也失踪了,他的被窝里,只剩下他的项链和海螺。
医院急了,丢失病人,那是医院的责任。
找哇。
科主任一边向院长报告,一边动员科室里的人赶紧找。
很快,消息传到学校,学校又与秦堪的好友联系,问谁知道秦堪的去向。
谁也不知道秦堪去了哪里,就连闫燕,也没有丝毫的信息。
这可急坏了很多人,他们到处找。
耗子跑到学校后山,他记得,秦堪说过,他在后山练功。闫燕开车去了江城,她找到海悦大酒店,也不见秦堪影子,她又打电话给龚雪,江口大学的龚雪